远在异乡工作不久,并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恋家感觉。平平淡淡,如以前求学时一样,每月总是例行回家。 那次回家已是万家灯火,推门入室,大包小包随手一丢,高呼一声:“我回来了!”母亲立即兴奋地跑出厨房。“什么时候到的?吃饭了没有?看你,又瘦了不少。给你煮两个荷包蛋?”关切的话语让我舒服极了,所有淤积的烦恼霎时化作过眼云烟。“好吧,煮两个棗不过不要煮得太老。”说完,就自顾斜躺在沙发上欣赏精彩的电视节目。 没过多久,一碗香喷喷的荷包蛋端来了。漫不经心地咬了一口,“怎么这么老?”我烦躁地把鸡蛋翻个身棗心中咯嘣一跳:碗底满是白糖,足足半碗!眼前顿时浮现出母亲忙里忙外的身影;每次送别我时无比牵挂的神情;风中那几缕蓬乱的白发;因长年过度劳累而有些迟钝的脚步……噙泪吃着这碗荷包蛋。思绪如波涛般翻滚不已,母亲比我更累呀,而我每次回家总爱发脾气。半碗白糖永远融不完她对孩子的爱,饱和的爱是宽容的。这是家的感觉,无微不至最细的线条。 我有所感悟,放下碗筷轻轻拿起扫帚打扫地面。母亲在一旁笑了,那么满足…… 是的,家最宽容,家最慈祥,家最催人上进。共居瓦下,做儿女的应共同来维系那种感觉,那种无声的和谐。 |